8月下旬。
昌平工业园，炼钢厂。
一号转炉，第一次出钢。
陈风站在操作台上，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看着下面的转炉。
炉口喷出橘红色的火焰，热浪扑面而来。
操作工穿着隔热服，操纵着机械臂，将废钢和铁水倒入转炉。
氧枪插入炉口，发出刺耳的嘶鸣。
火焰变得更亮，颜色从橘红变成刺目的白色。
“温度到了。”
操作工喊道。
“取样。”
机械臂伸过去，从炉中取出一勺钢水。
化验员接过去，倒入模具，冷却，打磨。
拿到光谱仪前。
几秒钟后，结果出来了。
“碳含量0.45%，锰含量0.8%，硅含量0.3%......合格！”
操作台上响起一片欢呼。
陈风也松了口气。
“出钢！”
转炉倾斜，钢水从炉口流出，沿着流槽，注入钢包。
钢水在钢包中翻滚，火花四溅。
工人们操纵着行车，将钢包吊起，运往连铸机。
钢水从钢包底部流出，进入结晶器，冷却成型。
火红的钢坯从连铸机中缓缓拉出，切割成标准长度。
“成功了。”
赵工程师站在陈风身边，声音有些发颤。
“我们自己的钢。”
陈风点点头：“第一批钢，打算用来做什么？”
“先做钢轨。”
赵工程师说。
“修路要用钢轨，火车也要用钢轨。先把铁路修好，其他的都好办。”
“好。”
9月初。
华北野战军司令部。
刘帅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报告。
陈风推门进来。
“司令员，您找我？”
“坐。”
刘帅指了指椅子。
“昌平的工业园，进展怎么样？”
“一期工程基本完工。炼钢厂、机械厂、铸造厂、水泥厂、化肥厂、热电厂，都已经投产。工人总数一万两千人。”
刘帅点点头。
“目前各个工厂产量如何？”
“钢，日产三百吨。水泥，日产八百吨。化肥，日产五十吨。电力，装机容量五万千瓦。”
刘帅放下报告，看着陈风。
“你那个要想富，先修路的口号，我听了。说说你的计划。”
陈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地图，铺在桌上。
“平津地区，现有公路总里程不到一千公里，而且大多是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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