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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川的眼眶有点发红，使劲点了点头，站起来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过了两天，僖妃找了个由头让素言去跟晴川说说话。素言这些日子跟晴川处得不错，两个人在一个房间住，夜里叽叽咕咕说悄悄话。
僖妃让素言把自己那些事跟晴川说了，怎么被四阿哥利用、怎么在太子身边当细作、怎么被用完就丢、怎么在御花园里摆果盘想博个前程，最后又被僖妃拉了一把。
那天晚上晴川听完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转头看着素言，小声问："素言，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四阿哥……真的是那样一个人？"
素言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他对我只有利用，我最开始还有些犹豫。可后来四福晋的事让我知道了，他心里头装的只有他自己。"
晴川沉默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面朝着素言："四福晋出身满洲贵族，和他也算是门当户对。"
素言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凉意："你知道金枝是谁吗？"
"乌拉那拉费扬古的女儿啊，这谁不知道。"
"这只是表面罢了，金枝其实是隆科多大人的私生女，被养在乌拉那拉家而已。"素言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隆科多大人简在帝心，把女儿嫁给四阿哥，自然也会为四阿哥谋划。"
晴川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子，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可素言的话像一根细细的针，一下一下扎在她心里。
"那……那你恨他吗？"晴川问。
素言沉默了很久，久到晴川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见她轻轻地说："恨什么呢？他从来没有骗过我，是我自己骗自己。他说'你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他确实没亏待我，给银子给物件，从不短我什么。是我自己把那句话听成了'我心里有你'。怪我，不怪他。"
晴川没再说话了。她伸手过去，在被窝里摸索着握住了素言的手，冰凉细瘦，手指微微蜷着。
素言被她握住之后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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