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稀薄得跟没有一样。
僖嫔自己排在最末,既无子嗣又无家世,纯粹就是个凑数的。
江岚心里头凉了半截,这局面比她想得还惨。上头几位妃子个个有儿子,而且儿子们还都成年了,正在为太子之位争得头破血流。
康熙这时候正为废太子的事儿烦得不行,整个后宫表面风平浪静,底下的暗流能把人活活卷进去。僖嫔一个无宠无子的末等嫔,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金桂给她插上最后一支簪子,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今儿气色好多了。”江岚摸了摸发髻,转过头问她:“皇上的寿宴还有多久?”
金桂扳着手指头数了数:“下个月初八,还有二十来天。各宫娘娘都紧着准备呢,惠妃娘娘那边听说排了新戏,德妃娘娘宫里做了新衣裳,连宜妃娘娘都亲自去库房挑了好些料子,一副要大出风头的架势。”她说着,眼神里带上了点担忧,“主子,咱们……要不要也准备准备?不然到时候人家都有节目献上去,咱们干坐着多尴尬。晴川刚进宫,靠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