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妈。”
王柏川点了点头，沉默了两秒，又说：“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樊胜美说，“工作顺利，生活顺心，你呢？”
王柏川搓了搓手，苦笑了一下：“那挺好的，我也还不错。”
“嗯。”
两个人又沉默了几秒。樊胜美站在那儿，客气的保持着距离。
王柏川感觉到了这种距离，又开口问了一句：“这房子……是你要买的？还是你妈要买？”
“我妈给我买的。”樊胜美想到这件事就忍不住笑，实在是无法再保持冷漠。
王柏川愣了一下：“你妈……你妈哪来的钱？”
“她跟人合伙开了家公司，生意还不错。”
王柏川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樊胜美，她站在售楼处的落地窗旁边，阳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看起来从容又放松。
“小美，”他开口，语气比刚刚硬了一些，“你这变化够大的。以前你妈天天要跟你要钱，现在能给你买房了？”
樊胜美看了他一眼：“人都是会变的。”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王柏川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酸，“你妈变了，你也变了。以前你说你要靠自己，现在靠你妈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