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难得地笑了一下：“之前不确定，不想乱说。”
“那现在确定了？”樊胜美追问。
安迪没回答，但包奕凡替她说了：“确定得不能再确定了。”
四个人都笑了。
樊胜美靠在椅背上，看着安迪和包奕凡坐在一起的样子，心里替她高兴。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墨珩。陈墨珩正在给她倒水，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事。”樊胜美笑着接过水杯。
第二天回上海的路上，樊胜美坐在副驾驶，翻着手机里这些天拍的照片。陈墨珩开车很稳，音响里放着那首老爵士，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把照片挑了九张，凑了个九宫格。有山，有水，有老房子，有一桌子菜，还有一张她和安迪在民宿院子里的合照，两个人坐在竹椅上，安迪难得地笑得很自然，她戴着草帽歪着头，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配文她想了半天，最后只写了两个字：“松快。”
点了发送。
朋友圈发出去还没半分钟，群里就开始震了。
曲筱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曲筱绡：你们两个！！！居然一起去玩了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