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留着白胡子,不过他经常不在院子里,我苦苦蹲守了近一个月才找到了他。”
说到这,江虞月的心都快提起来了。“那大哥有没有请来老师傅?”
江大老爷一脸惭愧,他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请来人。
只留下了一封书信,让代为转交。
江虞月接过书信迫不及待的打开了。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八个大字。
“这是何意?”江虞月有些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