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种子在窗台上度过了整个冬天。霜落了几层,化了,又重新凝上。她每天早晨拉开窗帘的时候会看一眼它的位置,确认它没有被风吹走,然后继续做其他事。它的外壳保持着深褐色,没有裂开,也没有继续收缩。
一月末的一个早晨,她注意到那粒种子旁边的窗台台面上出现了一道极浅的印痕,像是被什么极轻的东西压过,长度大约两指,边缘整齐。她没有伸手去碰那道印痕,只是看了一会儿,在持续的低温中形成了一段新的联系,把种子的位置和罐身底部的旧痕连了起来。她没有去验证那是否只是一种巧合,只是让那道印痕留在窗台上。
冬天快结束的时候,窗台上的物件们各自完成了它们在这个季节里的所有移动。那支竹笛上的新纹路已经稳定下来了,颜色略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