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她拉开窗帘的时候,嫩芽又长高了一截,茎秆上多出了两片新叶,比之前的更小,颜色也更浅,边缘还带着一点卷曲。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那两片新叶正在缓慢地展开,像是一个句子正在从纸页之间自己长出来。她起身去洗漱,推开门下楼。
巷口的老槐树还在开花,但已经不像前些天那样密了,树下落了一层细碎的白花,被晨光镀成浅金色。她在那棵树下站了一会儿,看到树叶之间透下来的光斑落在地上,一小块一小块的,像是被剪碎了铺在地上。她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书店走去。
到店里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人。是前几天买走那本书的年轻女孩。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外套,背着帆布包,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手里拿着那本书。她放慢脚步走到门口:“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