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干净的那一层。她把这气息盖了回去,把那层薄膜重新压平,然后把陶罐放回窗台上原先的位置,让它继续待在那里,等它自己再醒一醒。她把那支竹笛重新放回口袋里。风从窗户那道缝里渗进来,擦过窗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层被重新压平的薄膜下方,沿着她刚才开过的那道小口,慢慢散开,又慢慢合拢。那声音很轻,像是风穿过一道还没来得及合拢的旧门缝时发出的声响,在她推开之后,又停了片刻,才沿着门框的间隙,往屋里的方向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