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冷干冷的,吹得她耳朵边沿发凉。她往下走了一层,脚步不快不慢,像是走一条已经认了很多遍的路。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口袋里的竹笛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风从底下的门缝里挤进来,撞在了竹管上,碰出一段刚能听见的响动——只是短短的一声,像是有人把笔搁回墨碟里时,笔杆碰到瓷沿的那一下。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伸手去摸。她只是继续往下走,像是终于走完了一本书的最后一页,没有急着合上,只是让那一页自然落下来,不再需要被压着、扶着、或者被什么别的东西卡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