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让那两道新痕对着窗外那片夜空,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她知道明早醒来,竹笛上可能又会多出什么来。可能是另一首诗,可能是另一个人留给她的回话,也可能是她自己还没发现的那一处新痕,正在竹面底下慢慢成形。她已经不急着看了。她只是坐在那儿,等着天亮,等着看那支竹笛会告诉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