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食管里暖了一下。她放下勺子,看着窗外的雨。
“王昭那天晚上写的诗,其实是他在对自己说:天亮了,该走了。”她轻声说,“但他没有地方可去。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所以他才会一直留在那条船上,等着天一直不亮。”
陆知舟坐在对面,也低头吃着那碗粥。他听完她说的,没有抬头,只是说了一句:“你替他问了那个问题。”
“嗯。”
“也替他回答了。”
她没有说话。窗外的雨还在下,落在那条灰绿色的河面上,无声无息地渗进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