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不应该那样做。”
“他做了。诗传下去了。”
女子的手指轻轻摸着那团光。光在她的指尖流转,像水,像风,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听到有人说“我记得你”。
“诗传下去了,就行。”
林欣怡从口袋里拿出竹笛,放在女子脚边的地上。竹笛上,那轮月亮的旁边,又多了一个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