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融进了井壁,像是一块放回原位的石头。赵苓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我蹲在井沿边上,手里没有灯,没有珠子,什么都没有了。但井底那道光正在慢慢收拢,像是有一条路终于走完了它该走的距离,正在把自己的光收起来,合拢,沉回它来的地方。赵苓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没有用力,像是她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他只是需要有人碰一下,确认自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