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走完了它,它就变成了这个。"赵苓弯腰捡起抹布,走过来,站在桌边。她伸手碰了一下那颗珠子。珠子没有动,也没有亮,它的光稳定地覆在表面,像一层薄薄的釉,被指腹碰到的时候只是微微温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样。"它暖和。"
"暖和。"我看着桌上那颗珠子。珠子在四盏灯的照射下安静地亮着,像是一个刚醒的人,正在适应这个新的地方。墙上的裂缝还在,门还开着。但它不会一直在那里等着。那颗珠子也不会一直沉默。明天,或者后天,我们还会再进去。把珠子带进去,放回它该在的地方,让它和墙融为一体,把那条路彻底走通,把沈家开了几百年的门,亲手关上。墙还在那里,我们还会穿过那道裂缝,把它走完,直到门的另一侧再没有人需要打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