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一直在等一个人来取它,等一个能把它带出去的人。它说它等到了。”珠子里的光又暗了一些,像是说完了,正在休息。我手腕上的那圈光也暗了,像是它也把话说完了,正在变淡,等着下一次亮起来。赵苓坐回椅子上,看着珠子。“它还会说吗?”
“会。但它要休息。”珠子在桌面上,暗红色的光已经收了回去,像是一颗心脏停止了跳动,正在积蓄下一次搏动的力量。我收回手,手腕上那圈光已经淡得看不见了。但在看不见的地方,它还在,像一颗种子正在等待下一次生长的契机。夜还很长。珠子还会亮。我等着它,它也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