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红色的,像是被漆过,漆面已经斑驳了,露出下面木头的纹路。铁条上的锈迹很厚,用手指碰一下,锈粉就掉了,露出下面更深的锈。我伸手摸了一下门板。木头是温的。和台阶一样,和那扇门一样。它是活的。
赵苓站在我后面,“它也在等你。你把灯放进去,门就开了。”
我举着手里的旧灯,对准门上的凹槽。灯座和凹槽的形状完全吻合,像是一把钥匙等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锁。灯座贴近凹槽的一瞬间,门震动了一下,铁条发出沉闷的声响,锈粉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地面上,像一层红色的沙子。然后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