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个林家的魂。”赵苓说。
赵老太太看了我一眼。“你手又咬破了?”
“小口子。”
她没再问,转身走了。拐杖点在青砖上,笃笃笃,声音远。
赵苓去灶房做饭,沈远进屋烧水。我坐在门槛上,把黑剑放在膝盖上。剑身上的符文暗沉沉的,没有光。玉贴着胸口,温热的。令牌沉甸甸的。
赵苓端着菜出来,放在桌上。一盘青菜,一盘豆腐,一碗红烧肉。肉炖得烂,筷子一碰就散。
“吃。”她说。
我们坐下吃。沈远吃了三碗饭,我吃了两碗。赵苓吃了一碗。
“明天去东边?”沈远问。
“嗯。靠海那个。”
“远不远?”
“一百多公里。”
赵苓收了碗,去灶房洗。水声哗哗的,碗碰碗,叮当响。我坐在长椅上,翻开林涛的笔记抄件。东边那个——靠海,标注简单:“老林,有洞。”
“你说那个洞里有什么?”沈远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手。
“去了才知道。”
赵苓从灶房出来,关灯。她站在灶房门口,看着我。
“明天几点走?”
“天亮。”
“嗯。”
她转身进了东厢房。灯亮了,床板响了一声。
我躺在长椅上,被子盖到胸口。三块玉贴在身上,温热的。窗外,月亮缺了一块。
明天,去东边。看看那个洞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