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魂也出不去。”
我咬破手指,把血滴在洞里。血渗进去,洞震动了一下。黑雾淡了一些。光团亮了一点。
“你的血有用。但不够。”
“一次不够,就多来几次。”
我又滴了几滴。黑雾又淡了一些。光团更亮了。
赵苓把铜镜贴在墙上,转动镜身,金光从镜面射出去,照进洞里。黑雾散了。光团从洞里飘出来,浮在半空中。
“谢谢。”光团说。
“不用。”
光团升起来,穿过屋顶,散了。
堂屋里的黑雾没了。阳光从破了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地上,地上有影子——桌椅板凳的影子,画的影子,我们的影子。
沈远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铜铃。“底下有咒?”
“嗯。马家得罪了人,被人下了咒。”
“咒还在?”
“在。但压不住魂了。魂走了,咒留着也没用。”
赵苓收了铜镜,看着我。“你的手——”
“没事。”
“又放血了。五根手指,你咬破了几根?”
我没数。赵苓拉过我的手,看了看。纱布被血浸透了,红了一片。她从背包里拿出新纱布,给我换。
“你以后能不能不咬手指?”
“不咬手指咬什么?”
“咬我。”
我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缠纱布,没看我。
缠完了,她站起来。“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今天不去了。天快黑了。”
赵苓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快落山了,光线变成橘红色。
“住哪?”
“镇上找个旅馆。”
我们出了老宅。门关上了。门没锁,但推不开了。
赵苓开车在镇上找了一家旅馆,不大,两层楼,门口挂着褪色的灯笼。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见我的白头发,愣了一下。
“住店?”
“两间。”赵苓递钱。
老板娘给了钥匙,赵苓一间,我和沈远一间。房间小,两张床,一个柜子,窗户临街。
沈远把铜剑靠在床头,坐在床上。“今天处理了几个?”
“一个。马家老宅。”
“还剩几个?”
我展开地图。红点:东南边的这个打了勾。还剩四个。
“四个。”
“明天能处理几个?”
“看情况。”
沈远没再问。他躺下,闭着眼。
我坐在床边,看着地图。四个红点。一个在东边,靠海。一个在北边,山里。两个在西边,挨着。
玉贴着胸口,温热的。令牌在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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