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你做的?”
“买的。镇上的熟食店。”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
“你不吃?”
“我吃过了。”
“你骗人。”
赵苓没接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颗黑乎乎的药丸。
“尸丹。”她说,“我奶奶重新做的。比上次的效果好,副作用小。”
“什么副作用?”
“还是减寿。但减得少。含在嘴里能管一个时辰,骗过阴物。你下次下地宫用得上。”
我接过尸丹,用纸包好,放进口袋。
“谢了。”
“你别老说谢谢。”赵苓站起来,“听着烦。”
她转身进了灶房。
我继续吃饭。红烧肉有点咸,但很香。
窗外,天黑了。
石榴树下没有外婆的影子。
但她还在。
在下面。
等着我。
我放下筷子,走到东厢房门口。门还是关着。门缝里没有凉气了,但我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先辈铜钱还在口袋里。
我摸了摸它,没开门。
回到堂屋,在长椅上躺下。
赵苓从灶房出来,抱着一床被子,盖在我身上。
“夜里冷。”
她转身走了。
我闭上眼。
明天,林涛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