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到院子里。
石榴树下没有外婆的影子。
但她还在。
在下面。
等着我。
我抬头看天。云散了,天很蓝。
活着真好。
但活着的人,得记住死了的人。
我转身进屋。
赵苓在灶台边烧水,沈远在长椅上打呼噜。
我坐下来,拿起那把黑剑,用袖子擦剑身。
符文又亮了一下。
暗红色的光。
和我的眼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