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一块儿唠嗑说笑、下棋打牌的热闹景象彻底消失。
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路上行人步履匆匆，没人敢随意驻足闲谈。
墙上的标语越贴越多，街头时不时有人巡逻抽查，查身份、查来路、查言行，半点细微问题都会被无限放大。
风声骤紧，最先按捺不住的，就是那些平日里游手好闲、心胸狭隘、一心想往上攀、想抓把柄立功的小人。
许大茂也是其中一个，彻底活跃了起来。
以往他还藏着私心、碍于邻里情面收敛几分，如今局势一变，他仿佛看到了翻身钻营的机会。
整日眼睛滴溜溜在院里扫视，盯着每一户人家的一举一动，巴不得揪出一点错处，打小报告、抓把柄，靠着举报捞功劳、博前程。
谁家晚上灯亮得晚一点、谁家买了点细粮、谁说了一句随口的闲话，全都被他默默记在心里。
不止许大茂，各个院里游手好闲的闲散人员，也跟着蠢蠢欲动。
纷纷跟风站队，学着揪人短处、翻人旧账，整个城市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往日鸡毛蒜皮的邻里矛盾，此刻全都被无限拔高，一点点小事，就能扣上大帽子，谁都不敢多说话、不敢多走动。
何雨柱对此感受最深。
他为人耿直嘴快，以前最爱怼许大茂，两人积怨已久。
如今许大茂手握“风口”，处处针对他，整日盯着何家挑刺找茬。
好在何雨柱谨记张昊宇的叮嘱，一改往日火爆脾气，上班兢兢业业，做事低调本分。
回家闭门不出，不与人争执、不随口说话，任凭许大茂暗中窥探，始终抓不到半点把柄。
娄晓娥更是谨小慎微。
她牢牢记住自己早已和娄家断绝关系的说辞，在外沉默寡言、待人谦和。
从不谈及家事，更不提及远走香江的父母家人。
哪怕院里有人旁敲侧击打探娄家去向，她也神色平淡、言辞坚决，一口咬定早已决裂，断绝往来了。
可即便如此，依旧挡不住旁人的恶意揣测。
有人私下窃窃私语，说娄晓娥出身资本家，根不正苗不红，早晚要出事。
也有人暗里嘀咕，娄家一家人突然消失，形迹可疑，说不定是畏罪潜逃。
流言蜚语在院里暗中流转，只是没有实据，没人敢公然发难。
铁路公安派所里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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