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心脉走到彻底碎裂那一步,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此时此刻在何处的人。但同时,他也会知道你在哪里。”
这话说完,他并没有等到巴宝贝的追问。对面的少女只是默默站起来,朝他一礼,然后转身走出了天衍殿。
殿外的山风迎面吹来,阳光正盛。苏衍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紫竹簪下的白发被山风撩起几缕,他在空旷的大殿里低声自语:“师弟,你挑的这个徒弟,比你想象的要扛得住。”
回到清虚峰已是深夜。巴宝贝推开院门,发现林风眠和苏清寒都坐在她院子里。林风眠抱着算盘,脚边放着一个食盒;苏清寒依旧是那副冷淡表情,但她膝盖上蜷着小橘,猫睡得正香。看见巴宝贝回来,林风眠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摆:“火锅凉了,但灵兽肉还能烤着吃。你把我们叫来总不会只是让我们喂蚊子吧。”
巴宝贝把院门关上,走到石桌前坐下,看着面前的两个朋友。一个是在商言商的奸商,一个是拒人千里的冰山,但她知道,这两个人是她在这座宗门里能信任的全部了。她深吸一口气,把今天从苏衍之那里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林风眠听完,沉默了很久。他慢慢把手里的算盘拨了几颗珠子,像是在重新计算某笔已经筹划多时的账目,随后抬起头,声音比往常低了许多:“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三年前开始跟魔界做药材生意吗?”
巴宝贝摇了摇头。
“因为魔界的黑市能买到任何失传的药方和情报。我爹死后丹峰对外宣称是被敌宗暗算,但我在追查家父死因的时候发现当年请他去魔界边缘采药的委托函用的是天衍宗内务阁的密印。印是假的,但仿造的精度只有能接触内务阁密档的人才能做到。”他把算盘收进袖中,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平稳到有些不自然,“我们每个人都有必须翻旧账的原因。既然现在能在同一口锅里涮肉,不如干脆把账本摊开。”
苏清寒自始至终没有说太多话。她听着林风眠的讲述,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膝上的小橘,声音淡得像一片雪花落下:“我母亲也姓聂。”
巴宝贝猛地转头看向她。
“不是亲生母亲,是养母。”苏清寒的指尖轻轻划过小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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