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周身的气场冷了一分。不是修为的波动,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月光忽然被云遮住了一瞬。
“怎么忽然问这个?”他语气平淡。
“就是……随便问问。”
沉默了很久。久到巴宝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我记事之前。”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记得他们的样子。”聂海龙抬头望着月亮,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师门长辈说,他们死于一场意外。那年我不到两岁,被送回天衍宗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他们死在外面,凶手没有找到。”
巴宝贝的指尖陷进掌心。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被捏皱的衣料,喉咙发紧。他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死跟他有关,他只知道自己是遗孤,被捡回宗门抚养长大,剑道天赋异禀,却天生道心有裂。
前任掌门到底隐瞒了什么?前任掌门在写完那句话之后不到三天便陨落于无极峰后山,她脑中掠过一个又一个可能性,每一个都让她的后背更凉。
“师妹。”聂海龙忽然叫她的名字。
巴宝贝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在月色下显得格外亮,却没有攻击性,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目光里某种很克制的东西正缓缓沉下去,像被冷雨打湿的余烬。
“你今天晚上很奇怪,去藏册阁查过我了?”他轻声问。
巴宝贝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否认,但否认不了。林风眠曾说藏册阁的禁制神识锁在他面前形同虚设,她的潜入未必真那么隐秘。她喉咙发紧,只涩涩地回了一句:“……师兄。”
聂海龙将手指从小橘背上收回,缓缓伸出右手,用指节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带着一股极淡的松香气息。
“不用偷偷摸摸的,”他放下手,重新将视线投向远处的云海,“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你。”
巴宝贝鼻子忽然有点酸。她低下头,咬着下唇,不敢再开口。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不是他的事,是她的事。系统的任务,原著的黑化值,还有她最初接近他的原因。这些事她连林风眠和苏清寒都不能说,更何况是他。
“回去睡觉吧。”聂海龙站起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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