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太牛了！！！"
她两只手抓着我肩膀摇，摇得我脑袋嗡嗡响。
"我的天！你怎么手里正好有她的病历！这运气也太绝了！"
"妈……妈你轻点……我脑浆要摇出来了……"
"你看见没有！那个林什么予的脸！哈哈哈哈哈！白到发光！比她那身裙子还白！"
"看见了看见了，人都看见了……"
"还有那个处长夫人！最后看你的眼神！那叫什么？那叫另眼相看！那叫刮目相待！"
我妈激动得在电梯间来回踱步。
我靠在墙上，缓了口气。
"妈，平板呢？"
"啊？"
"你答应我的。相完亲就给。"
我妈动作停了。
看了我三秒。
然后从手提包里掏出那台崭新的平板，递给我。
"拿去。"
"值了。"
【第四章】
本以为这事到这就完了。
一场闹剧，一顿好饭，外加一台平板。
血赚，不亏。
结果第三天，我在附属医院的实验室整理切片，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微信。
备注名：郑远舟。
加好友的时候他报的名字就三个字，没有"处长之子"也没有"年薪百万"，干干净净的。
消息内容也干干净净的。
"林知予的事，抱歉。"
"方便的话，我请你吃个饭，当赔罪。"
我看了两秒，打了两个字。
"不用。"
发出去。
心安理得地继续切片。
三分钟后，手机又震了。
"那奶茶呢。"
"不用。"
又三分钟。
"咖啡？"
"我不喝咖啡。"
一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