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大和野狗道人正往人群后面缩，还没挪出去多远，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
"年老大。"
年老大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野狗道人也跟着停住，偏过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脸色比年老大还要白上三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高瘦的身影从后面走了出来。
那老者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袍，袍角拖在地上，沾满了尘土。
他面容干枯，颧骨高高凸起，皮肤紧贴着骨头，像是裹了一层皮的骷髅。
两只眼睛在深深的眼窝里泛着幽幽的绿光，看起来不像活人的眼睛。
年老大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连忙转过身来，朝那老者拱手行礼，腰弯得很低：
"吸血老祖，不知为何叫住我？"
吸血老祖那双鬼火般的眼睛在年老大脸上缓缓扫过：
"我叫你，自然有事。"
他顿了一下，
"我那徒儿呢？他不是经常和你们在一起吗？"
年老大的表情凝固了，脸上的苦色更浓了几分。
他低着头，嘴唇哆嗦了两下，结结巴巴地开口：
"姜……姜兄他已经死了。"
周围安静了一瞬。
吸血老祖眼中的火焰跳动了一下，整个人骤然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经到了年老大面前，一只枯瘦的手抓住了年老大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年老大身材不算矮，但在吸血老祖手里像一只被拎起来的鸡，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
"说。"
吸血老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寒意，
"他是怎么死的？是你害死了他么？"
年老大双手抓住那只枯瘦的手腕，拼命摇头，声音被勒得断断续续：
"不是……不是我……我怎么会害姜兄……杀他的人是青云门的……那个人就在那边！"
他伸手指向张浩然所在的方向，手指都在发抖：
"就是……就是那个吃糖葫芦的小丫头旁边的年轻人！"
吸血老祖偏过头，顺着年老大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人群另一侧，张浩然正站在那儿，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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