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古建的?”
“嗯。”林晚星说。
陆则安没说“嗯”,也没点头。他站在旁边,没什么表情。但林晚星注意到,他的站姿变了。刚才他靠着车门,现在站直了,不靠了。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肩膀打开,微微挺着。
人齐了,二十几个人,上了租来的大巴车。陆则安没上大巴,开了自己的车。林晚星站在大巴门口犹豫了一下,沈瑶在车上喊她“上来呀,坐我旁边”。她看了一眼陆则安,他站在车旁边,没看她,正在看手机。她上了大巴,坐在沈瑶旁边。靠窗的位子,能看到他的车。银灰色的,跟在大巴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车开了。沈瑶在跟她讲协会的事,说去年去过哪些地方,拍过哪些照片,参加过哪些比赛。她说的时候很兴奋,手舞足蹈的,讲到激动处声音会变大,引得前面的人回头看。
林晚星听着,偶尔应一句。她的眼睛时不时的往窗外看,看那辆银灰色的车。它一直在,跟着,不远不近。
她想起他说的“我周末没事”。他没事,所以来了。他有事,就不来。很简单。她以前觉得他说话太简单,简单到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现在她觉得,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处。不用猜。他说了“来”,就是来。他说了“不来”,就是不来。他说“没事”,就是没事。他不会说“我很想你”“我很想见你”,但他会来。来,就是他的语言。
车开了一小时,到了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