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我呀？”
说着，那只小手就要循着摸过去。
“林野，在不在？”
门外，水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这一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林野天灵盖上。
他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怀里的水芙也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心，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可门外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她到底咬了咬唇作罢。
从他身上跳下来之前，她回头看了眼耳根发红的林野，觉得这副模样非常有意思。
接着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道。
“如果还要治疗的话，什么时候去找我都可以哦~”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退开两步，整理了一下衣摆。
林野狠狠瞪了她一眼。
方才那一瞬间，感觉差点失去理智。
但伴随着怀里骤然一空，一股说不清的失落混着如释重负涌了上来。
心里不由暗骂。
她还这么小，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
可转念一想。
这个时代按道理来讲应该早就可以……
“林野？”
水莉走了进来，目光在屋里一扫。
水芙站得笔直，笑意盈盈，林野坐在桌前，姿势有点古怪，额头上还挂着汗。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她眯起眼睛。
“什么都没有啊。”水芙抢着答道，一脸天真，“我们在讨论今天被毒蛇咬伤的那个人！姐姐你不知道，可惊险了——”
“嗯……是这样的。”林野咳了一声，弯腰坐得更低，尽量不让对面看出异常。
水莉狐疑地看看，最终选择不再追究。
她走上前两步，神色认真起来。
“我有事要说。”
水芙没有半点要回避的意思，往旁边的小凳上一坐，托着腮，摆明了要旁听。
水莉瞥她一眼，到底没赶她，说道：“之前说的数字测试是不是就这几天？”
林野回过神来，点点头。
“那好。”水莉干脆道，“也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