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
“他们手上拿着奇怪的木头,然后丢出去的长矛又快又猛,根本看不清;
我举着盾往后面跑,挡了一下,结果手都快废了。”
水狸的脸色微变。
水蛇接着转过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而且你别忘了,如果黑水部落知道我们今天的事情,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反水!”
帐篷里安静下来。
外面河水流动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
“一旦事情曝光。”水蛇的声音低下去,仿佛像是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
“不仅我死定了,你以为你跑得掉?”
水狸的手指掐进了肉里。
他确实没想到火部落强到这种地步。
而且现在水蛇也废了,黑水部落那个墙头草随时可能倒戈。
更可怕的是。
他今天下午刚把那个小疯子推下河。
如果一旦这件事被发现。
不光是自己。
就连自己的家人恐怕都......
水狸的胸口突然疼了一下。
水芙那一刀。
让他直到现在,呼吸都不时隐隐作痛。
帐篷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很久。
水狸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你好好休息……”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去见一个人。”
掀开帐帘走出去。
夜色已笼罩周围,远处的灌木丛在风中沙沙作响。
水狸摸了摸胸口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在那里,还有一道腐烂的旧疤。
那是众人不愿回想的惨痛往事。
但他恰好在几个月前,救下来一个人,对方正是造成那些灾难的邪恶部落成员。
他也从对方口中得知对方部落的名字。
瘟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