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办？”黑岩一时间不知所措。
“跟着水部落？他们有两百多人，也有盐……”
“首领——”黑山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几乎是在耳语。
“您记不记得，火部落从第一次交易到现在，才过了多久？”
黑岩愣住。
“连两个冬天都没有，他们就从几十个人变成现在这样，您见过哪个大部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到这些？”
黑岩的脸色开始发白。
黑山的声音继续往黑岩的耳朵里钻。
“如果火部落背后真的有大部落，为什么鹿群迁徙也没有出现？为什么他们也从来不提背后的部落？”
洞穴里安静得可怕。
黑岩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除非……”黑山缓缓道，“根本没有大部落，一切都是那个巫自己弄出来的。”
黑岩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惹上的就不是什么被靠山扶持的部落，而是一个……怪物。
“必须去解释。”黑山退后半步，满脸严肃，“派心腹去火部落，告诉他们真相。”
“现在就去？”黑岩下意识问。
“不。”黑山摇头，眼神阴郁，“部落里可能有水蛇安排的眼线，而且……”
他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我们之前抢了驴部落，本来还可以通过驴部落传话，现在这条路断了。”
黑岩痛苦地闭了闭眼。
“只能趁着后面狩猎走北边山坳，绕开草甸从河谷下游摸过去；
见到火部落的巫，把事情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