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交给一个草部落的女人,指了指火堆:“用这个煮,可以煮得更多。”
女人接过陶罐,手在发抖。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陶器,更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它来煮天神的药。
草寿站在石台最高处,看着部落里忙碌的人群,看着那些举着火把奔向黑暗的族人。
深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入肺腑,带着松脂和泥土的腥甜。
他忽然觉得,今夜的部落,被照亮的不仅仅是谷地。
还有某种被诅咒压抑太久,即将重见天日的东西。
从谷地中央的篝火,到蜿蜒伸向四野的长龙,再到东边岩壁下那个常年被黑暗笼罩的山洞洞口。
火光,好似要驱散所有黑暗,第一次肆无忌惮地靠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