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路一条。不过是慢死而已。”
陈玄枢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赞许,有担忧,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那就只能打。”他说,“但三百精锐,我们打不过。堡里能战之兵,满打满算一百二十人,还要分出一部分保护老弱。正面交锋,毫无胜算。”
“那就守。”文砚说,“依托堡墙,拖时间。石冲是来抢粮的,不是来攻城的。只要粮食藏好了,他攻不进来,自然会走。”
陈玄枢摇头。
“没那么简单。”他说,“石冲此人,我打听过。他有个习惯——攻下一个地方,如果抢不到足够的粮食,就会把那个地方的人全部杀光,烧光,抢光。他说,这是‘立威’。让其他坞堡知道,不交粮的下场。”
文砚的拳头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