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枢沉默了很久。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他眼中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种深沉的悲哀。
“因为……”他缓缓开口,声音干涩,“袭击者不是土匪。”
他抬起头,看向文砚,一字一句地说:
“袭击者是伪装成土匪的后赵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