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挑衅,“我们锦溪村靠近国道,光修路就能给县里省一大笔钱。您要是觉得贵,要不……再去别处问问?”
李承霄站起身,望着窗外那些崭新的卡车,心里清楚得很:这帮只认利益的人,比守着宗族规矩的菱洲村村民更难缠。他们没有底线,没有情面,只有赤裸裸的价格博弈。
“行,赵村长,价格的事我们再研究研究。”
李承霄留下一句话,转身走出了村委会。
冬日的寒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却让他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李承霄点了一支烟,看着远处菱洲村黑压压的屋顶。他知道,赵富贵要的是钱,还能谈;可菱洲村何家要的是“理”和“祖宗”,那才是真正的不见棺材不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