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体会到,自己的出身,从来都不是一句“过去了”就能抹去的。
那是一根深深扎在心里的刺,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道鸿沟,有多难跨越。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嘶哑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