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了笑意。
“苏老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总得给我透个底。”
“没法跟你解释!”苏孟盯着半空中不时坠落的电焊火花,眼角疯狂抽搐,“反正你赶紧来就行了,再不来,真要死人了!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里面踩缝纫机吧!”
听到“死人”和“踩缝纫机”,孙红兵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早就挂了电话。
但说话的是苏孟。
那个在G20峰会上,一眼看穿宏观调控,精准预判市场走向的苏孟。
这个年轻人的邪门,孙红兵早就领教过。
“好,你等着。”孙红兵一把扔掉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我半小时之内准到!”
苏孟揣起手机,转头又看向工地内部。
大门口的吵闹声,已经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
一个戴着红色安全帽、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手里夹着根中华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吵什么吵?号丧呢?”
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烟圈,满脸不耐烦。
刚刚被张伟拧了手腕的保安大爷,像见到了救星,捂着胳膊诉起苦来:“刘经理,这两个人莫名其妙冲过来闹事,还要动手打人!”
刘经理瞥了一眼保安,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孟和张伟。
“赶紧走赶紧走!”刘经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这是施工重地,没长眼睛啊?再闹事我叫警察了!”
苏孟没动,冷冷地盯着他。
“你就是这里的项目经理?”
“怎么了?”刘经理弹了弹烟灰,下巴一抬,“想找事啊?”
“你们就是这样干活的?”
“十楼在搞电焊切割,九楼居然就敢在外墙喷涂泡保温材料?”
“你们这交叉作业连个看火的人都没有!”
“堂堂融创怎么会有你们这种草台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