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林月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
“好,我这就去盯他们换材料。”
张伟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孟子,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张伟吐出一口烟圈,“我最近了解了一下沪市的房地产行情,发现沪市这边的玩法跟咱们京城有些不一样。”
苏孟往外走,示意张伟跟上。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才稍微安静了一点。
“怎么不一样?”苏孟问。
张伟凑近一步。
“在租赁这一块,这边流行包租加装修。他们管这个叫房屋托管。就是从房东手里收毛坯房,签五年或者十年的长约。然后中介自己出钱装修。”
“其实就是把屋里全部隔成一个个小的单间,板材就用最便宜的密度板,其他装修材料也是最便宜的那种,装完也不用通风,直接挂网往外出租。几个月就能回本,剩下几年全是纯利润。”
张伟有些兴奋的看着苏孟。
“这业务在京城还没兴起,沪市这边已经有不少中介甚至连最大的中园地产都在搞了,利润大得惊人。咱们起点地产手里最不缺的就是资金,要是咱们也搞这个,利润肯定可观。”
苏孟转过头,盯着张伟。
张伟被看得有些发毛。
“怎么了孟子?这套模式不行?”
“你知道这叫什么房吗?”苏孟问。
张伟摇头。
“这叫串串房,最劣质的密度板,最便宜的胶水。里面全是甲醛和苯。超标十几倍甚至几十倍。”
苏孟指着楼下街道上的人流。
“租这种房子的都是什么人?刚毕业的大学生,外地来沪市打拼的年轻人。他们为了省几百块钱房租,住进这种房子。半年,最多一年,白血病、再生障碍性贫血就会找上他们。”
张伟愣住了。
“有些钱可以挣,但有些钱,拿了是要断子绝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