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谢谢。”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像是左手写的。王旭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不疼了。一切都好。
他把明信片放在窗台上,用那只红色的纸鹤压着。风吹过来,明信片的角翘起来,纸鹤的翅膀动了动,像是要飞走。他伸手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