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巢深处的风裹着股子陈腐的草木味,不是王婆糖糕摊的甜香,不是铁生打铁铺的铁锈味,是埋了三千年的老树根沤出来的、混着泥土腥气的暖味。阿土踩在半透明的根系上,脚底板能感觉到脉络里流淌的温度——和祖界草的根须一模一样,只是有三成脉络裹着层银白的冷膜,像冻住的猪油,每走一步都黏得慌。
根系上浮动着倒跳的倒计时:12:00:00……11:59:59……跳一下,就有一截嫩绿色的脉络被银白吞掉。刚才小娃咬糖糕的牙印刚消失,王婆烫起泡的指纹就没了,石墩揣在怀里的稻种温度也凉了半分。阿土摸了摸腰间的草叶玉佩,那玉佩烫得像刚出锅的糖糕,玉面上的草叶纹正跟着根系的节奏一明一暗,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核心区就在根系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