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八彩光刚散,阿土就觉得脚底下不对劲——不是祖界的黄泥,不是灰壤界的硬灰,是软乎乎的,像踩在泡了三天的海绵上,连个脚印都留不下。风也没有,糖糕的甜香、稻叶的涩味全被滤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只有股子类似新塑料的淡味儿,闻久了脑仁发闷。
眼前是个一眼望不到头的浅蓝色广场,地面铺的和天空一个色,连半点接缝都没有。几百号人穿一模一样的浅蓝布衫,排着和灰壤界当初一样齐的队,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块白得发亮的糖糕,咬的幅度分毫不差,连嚼的次数都一样——每口嚼七下,咽下去,再笑,嘴角的弧度刚好翘到耳垂下方三厘米,像用尺子量过。
“这地方邪性。”铁生把龙骨巨锤往地上一杵,锤柄陷进软地里半尺,拔出来的时候连点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