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八彩光刚散,阿土就被一股馊味冲得皱了眉——不是王婆蒸笼里发酸的剩糖糕,是搁了半个月的糖糕沤在太阳底下,混着血腥气和铁锈味的烂味儿,闻一口连胃里都发紧。脚下没有路,全是踩烂的糖糕渣、砸碎的锄头柄、散落的干瘪稻种,踩上去黏糊糊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远处一片乱哄哄的空地上,几百号人正围成一团抢东西,喊叫声炸得人耳膜疼:“我想抢就抢!谁管得着!”“规矩都是狗屁!老子想砸啥就砸啥!”抢在最前面的是个精瘦的年轻人,脸上有道疤,阿野盯着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是当年和他一起从时间天跑出来的野火,俩人当初嫌时间天的循环规矩烦,一起砸了九十九次循环,最后野火嫌祖界的公约也烦,偷摸跑了,没想到跑到这无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