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八彩光刚散,阿土就觉得脚底板不对劲——不是归神界的发糕地软得陷脚,是硬得像铁生刚打好的锄头刃,却偏偏带着股子37度的恒温,刚好是人体温度,摸着不烫,却也半点暖意都渗不进去,像摸着一块捂了三千年的死肉。
四周静得邪性。没有王婆掀蒸笼的“呼”声,没有铁生打铁的“叮当”响,没有小娃蹦跶的笑闹,只有三种极其规律的声响,像台上了发条的巨型钟表在运转:
“咔嚓——咔嚓——”是劈柴的声音,每一下间隔精准到毫秒,柴块劈开的纹路都一模一样,连木屑飞溅的高度都不差分毫;
“叮当——叮当——”是打铁的声音,每一下力度分毫不差,火星溅起的弧度像用尺子量过,落地的位置都踩不出半点偏差;
“呼哧——呼哧——”是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