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八彩光在无味之城的灰白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在亮起的瞬间,被这片天地吞噬得一干二净。没有“嗡”的鸣响,没有风的呼啸,连光本身都像是被涂抹上了一层死寂的哑光。
阿土脚踩在骨瓷般的地面上,往常那“咯吱”作响的踏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踩在云端却又硬得硌脚的虚无。他试着跺了跺脚,全力之下,竟连半点回音都听不到。四周静得可怕,静得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汩汩”声,但这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颅骨传导来的、令人心慌的闷响。
“娘的,这破地方连个屁都不敢放,怕是放了都听不见响。”阿土啐了一口,那口唾沫落在地上,像是砸在棉花上,无声无息。他皱了皱眉,这种绝对的安静,比归神界的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