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界草新长出的第七片叶子还沾着晨露,王婆的糖糕香刚飘到田埂尽头,天边就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不是气泡破裂的“咔嚓”声,是哨音——不是周福守哨的铜哨,是竹制的,音调偏尖,带着哭腔,像被掐着脖子在喊救命。哨音是从一个刚飘来的淡金色气泡里传出来的,那气泡比之前的都大,表面浮着层暗红色的血光,撞在防护罩上,震得岗哨的铜铃乱响。
“是求救哨!”阿野耳朵尖,一下子从打铁铺的门槛上弹起来,他手上的水泡还没好全,纱布蹭在门框上,“是械天界南坡聚落的哨音!我以前在那儿待过,他们用竹哨当求救信号!”
陈默放下手里的柴刀,刀柄上的“凡”字凹痕蹭过刚劈好的枣木,沾了点木屑。他走到气泡前,指尖刚碰到泡壁,就听见里面传来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