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个气泡撞过来时,连“冷”都感觉不到了。
不是械天界的铁腥,不是数据界的塑料凉,不是因果天的沉压,也不是轮回天的霜气——是彻底的“无”。阿土刚要骂那句“丑得像冻疮”,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连“张嘴”这个动作的概念都从脑子里被抽走了。他下意识抬手摸嘴,却发现“手”“摸”“嘴”这些词都消失了,只剩一团模糊的、关于“动一下”的本能。
踩上去的地面不是冰,不是合金,不是黄土,是连“存在”都没被定义的东西。脚落下去,没有触感,没有回音,连“踩”这个概念都像被橡皮擦蹭掉的铅笔印,刚冒个头就消失了。空气里没有味儿,没有光,没有声音,连“空气”本身都被抹了——概念天把一切“被命名的东西”都列进了抹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