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气泡飘到祖界上空时,王婆刚往蒸笼里撒完第三把新磨的米粉。那光看着暖,却像掺了水的蜂蜜,甜得发腻,混着股子天庭神像烧出来的冷檀味,熏得刚冒头的糖糕香都打了个晃。阿土正啃着第二块糖糕,牙尖突然硌到个硬东西——不是往常偶尔混进的稻壳,是半粒凉得刺骨的硬粒,吐出来一看,竟是片指甲盖大的金箔,刻着个端端正正的“规”字。
“咔嚓——”
气泡裂开的动静不像之前任何一次,像有人用尺子把空气裁开了,边缘齐得能割破手。从里面走出来个穿月白布衫的男人,三十来岁,眉眼周正得像用模子刻出来的,连走路的步幅都分毫不差,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纹路上,没有半点偏差。他怀里抱着块半人高的金色石板,石板上刻的字比之前的伪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