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瑶的袖中空间,是她偷偷用万年玄冰雕的“忘忧殿”。
殿墙是整块的通明冰,连蒲团都是冰雕的,没有一丝烟火气,符合父帝“太上忘情”的教诲。可今天,这冰殿里飘着一股子格格不入的味儿——不是神域琼浆的冷香,是凡间灶台上刚出锅的糖糕,混着点铁锈和血气的暖香。
陈默是被这股味儿呛醒的。他趴在冰蒲团上,后背的伤口冻得发麻,怀里的糖糕硌得胸口疼,却还带着点余温。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旧柴刀还在手里,刀柄上的歪草叶纹冻得发硬,却没像在外面那样彻底黯淡。
“这破地方,连蒲团都冻死人……”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想撑起身,可经脉里的灵气压得像灌了铅,刚抬到半空又摔回冰面上,震得冰屑乱飞。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糖糕,干硬的黑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