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念节的热闹,撑了整整三个月。
神域再不是从前万载不变的冷白色,甜泉边搭起了长街,沿街摆着各色“甜念”:阿卯的糖糕摊前永远排着队,灵圃仙仆的野薄荷蜜水卖得脱销,连烈阳神将都辟了块空地,天天摆着那颗记了三万年的野果——当然,早成了化石,他也就天天搁那儿,给路过的小仙童讲“三万年前的一口甜”。
可陈默蹲在甜泉边啃第三块糖糕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糕是阿卯刚递来的,圆得跟圆规画的似的,糖霜铺得匀称,连焦黄的边都裁得整整齐齐,咬一口,甜是甜,却像掺了三斤水的蜜,淡得发飘,半点以前那种烫嘴、带点焦香的鲜活劲儿都没了。
“阿卯,你这糕咋蒸的?”陈默把糕吐在掌心,柴刀尖戳了戳,“跟嚼蜡似的,以前那股子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