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小祭的日子,甜泉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往常这时候,阿卯的糕摊早被围得水泄不通,小仙童举着歪荷包跑来跑去,老仙仆捧着麦芽糖念叨娘的名字。可今日,风卷着甜泉那股子散不去的腻味,把念墙上的歪念物吹得哗哗响,却连个来擦拭的人都无。
陈默蹲在歪糕摊后面磨刀,磨刀石“霍霍”的声音在空荡的泉边格外刺耳。他虎口的旧疤痒得钻心,不是之前那种暖痒,是像有蚂蚁在痂底下爬,挠又挠不到。云清瑶站在念墙前,指尖刚碰到阿卯那个沾着糖渣的旧簸箕,就又下意识缩了回来——那粗糙的触感,今天格外硌手。
“咔哒。”
一声轻响,从甜泉里传来。是阿卯。他端着刚蒸好的一笼歪糕,站在泉边,盯着糕上那块翘得太高的边角,看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