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腐臭的血。
“我的贡剪!”瘦高个——谷吏尖叫一声,举着剪刀扑过来,剪刀直取阿桑的喉咙。阿土一步跨出,锈刀横在阿桑面前,剪刀砍在锈刀上,溅起一串火星,谷吏的手被震得发麻,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阿土咧嘴笑了,露出沾着血的牙:“你这剪刀,剪的不是布,是凡人的活路。”他抬脚踩在剪刀上,凡骨道根发力,“咔嚓”一声,剪刀被踩成两截,断口处滋滋冒烟,像烧红的铁碰到了水。
蚕官吓傻了,转身要跑,可周围的稻田突然动了——那些枯死的稻秧瞬间活了过来,金黄的稻穗像无数只小手,拽住了他的脚踝。是阿翁怀里的老稻种感应到了祖界草的气息,自发护主。阿桑也冲了过来,从草堆里拖出那台小织机,织机上的草叶花样突然亮了起来,金色的丝线像鞭子一样,抽在僵蚕的身上,僵蚕瞬间化为飞灰。
“不可能!凡人的稻种怎么能活?凡人的织机怎么能伤天蚕?”蚕官惨叫着,身体开始融化,变成一滩紫黑色的黏液,和气泡壁的成分一模一样。谷吏想跑,可阿土早有准备,锈刀扔过去,精准钉在他的衣摆上,把他钉在了“耕为天职”的石碑上。
周围的农夫们看傻了,直到阿翁举着那半罐老稻种站出来,颤巍巍地喊了一声:“乡亲们!这俩是来帮俺们的!天庭不是天!俺们的稻种能活!俺们的织机能织出好布!”人群瞬间炸了,无数破茅屋里冲出人来,手里拿着藏了多年的老种子、老花样,有的甚至抱着偷偷养的蚕,哭着喊着围过来。
陈默从怀里掏出那朵祖界草的花,轻轻一吹,花瓣飘向稻田,飘向织机,飘向每一个凡人的手心。花瓣碰到的地方,枯死的稻秧瞬间抽芽,雪白的蚕开始啃食正常的桑叶,织机上的布面自动织出草叶花样,连空气里的腐味都散了,飘着稻谷的清香。一个抱着娃的妇人接住一片花瓣,放在娃的嘴里,娃瞬间不哭了,咧开没牙的嘴笑了,口水沾在花瓣上,亮晶晶的。
“这石碑是气泡的锚点。”陈默走到那块歪歪扭扭的“耕为天职”碑前,柴刀举过头顶,“砸了它,这个气泡就碎了,你们的记忆就能回祖界。”阿土走过来,锈刀和柴刀并在一起,师徒二人同时发力,“咔嚓”一声,石碑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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